「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!」凱堤完全無視他的勸告,抓著他手腕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將積壓在胸口的所有疑問像連珠炮一樣轟了出來:「你今天是第一次見到我吧?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,還知道那麼多我周遭的事?」
她喘了一口氣,眼神在懿澄和一旁面無表情的遙世之間來回掃視,羞恥與憤怒交織:「還有,你跟你的秘書到底是什麼關係?為什麼你會完全不介意我們在做那種私密事情的時候,還讓她在旁邊看?」
「剛才我在問你是不是能『控射』時,你說你能控制的事情還不只這些,那到底是哪些?」
最後,她死死盯著懿澄的眼睛,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:「還有...你秘書剛才警告你的,說什麼『如果目擊者一多,你要洗記憶的難度就會更高』...那又是什麼意思?」
面對凱堤這連珠炮般,甚至帶點質問語氣的問題,懿澄有些汗顏地搔了搔後腦勺:「呃...我是不介意回答妳這些『十萬個為什麼』啦,但現在宇核那邊有些突發狀況需要我去處理,要的話我們之後再開個問答大會好嗎?」
「沒關係,」凱堤沒有退讓,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,眼神灼灼地盯著他,「其他的我可以等,那你只要回答我這個就好」她深吸一口氣,像是要確立自己的權益:「我已經把我的『籌碼』都交給你了,『頭期款』既然已經交易完成,那你要幫我搭建的『舞台』...到底在哪?」
懿澄愣了一下,像是突然被提醒了一般,恍然大悟地敲了敲手心:「對吼...我答應妳的事情還沒兌現呢.」
他嘴角的笑意加深,側過身,對著走廊深處揚了揚下巴:「那…一起跟過來吧!妳想要的那個『舞台』就在前面,那裡應該會有妳想要的答案.」
「總監!」一向服從命令的遙世,此刻卻皺起了眉頭,出聲試圖勸阻.帶一個普通人去見宇核,這其中的風險難以估量.
「沒事啦.」懿澄隨意地擺了擺手,打斷了秘書的諫言,語氣中透著絕對的自信與狂傲,「多帶一個觀眾而已.別擔心,這一切...都在我能『控制』的範圍內.」說完,他沒再多做解釋,邁開步伐繼續前行.「走吧!」
三人抵達以薰執行長辦公室門口,走廊上已經聚集了一大群神色慌張的員工.
見到凱堤出現,彷彿看到了救星般圍了上來.「凱堤特助!您終於來了!」一名資深員工壓低聲音,語氣卻掩飾不住恐懼,「剛剛執行長的辦公室裡傳出了一些...很奇怪的碰撞聲和悶哼聲,只是我們不敢隨便開門,不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...」
凱堤心跳漏了一拍,但身為特助的職業素養讓她瞬間鎮定下來.她掃視眾人,面不改色地編造了一個理由:「沒事,別大驚小怪的.應該是宇核社長順便在幫執行長修理辦公桌而已.前幾天我就聽執行長抱怨過抽屜卡住了,宇核社長大概只是動作大了點.」
「修理...桌子?」員工們面面相覷,雖然心存疑慮,但既然特助都這麼說了,大家也只能點頭.
「喔喔...好的,原來是這樣.」
「好了,我帶兩位重要的客人來找執行長談事情.沒事就先回去工作吧!別聚在這裡了.」凱堤揮了揮手驅散人群,轉身面對大門待所有員工散去,走廊恢復寧靜後,凱堤深吸一口氣,將手搭上門把.她心裡雖然做好了會看到一些尷尬畫面的準備,但當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,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的血液瞬間凍結
這是一幕極度驚悚且殘暴的畫面.
辦公室內一片狼藉,原本高高在上的執行長以薰,此刻正昏迷倒臥在地上,精緻的臉龐上已滿是怵目驚心的鮮血,生死未卜.而宇核正壓在她的身上,對著那毫無反抗能力的軀體進行著強暴.他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,動作猛烈且瘋狂,顯然已經到了最後衝刺的亢奮階段,完全無視門口突然出現的三人.
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與人類體液混合後的氣味,令人作嘔.
凱堤僵在原地,瞳孔劇烈收縮,喉嚨像是被掐住般發不出聲音.
站在她身後的懿澄看到這一幕,完全沒有驚訝,反而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無奈地單手捏住了眉心,語氣中充滿了「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」的疲憊感:「唉...這傢伙,我就知道...(==|||)」
出於特助保護公司的本能,凱堤的手比大腦動得更快,反手「喀嚓」一聲將門鎖死,隔絕了外面視線侵入的可能.隨即,她針對眼前發生的暴行,恐懼與憤怒瞬間衝上頭頂.
「你到底在幹嘛!快點住手!」她對著宇核嘶吼,顫抖的手指慌亂地在大腿邊摸索著手機,「這已經是犯罪了!我現在就報警!!」
然而,宇核對她的威脅置若罔聞,甚至連動作都沒有絲毫停滯.他依舊維持著侵犯以薰的節奏,兩人私密的結合處也因為抽插的頻率噗噗作響,他臉上帶著扭曲的興奮,聲音因劇烈運動而顯得粗重,卻詭異地冷靜:「急什麼...我快好了.要報警什麼的,等我結束後,妳再決定也不遲吧!」
凱堤剛解鎖手機螢幕,一隻修長的手便從旁伸來,輕描淡寫地將她的手機抽走.
「先坐著等吧.」懿澄將手機隨意收進自己的口袋,語氣平淡:「別急,妳心心念念的『舞台』...就快到來了.」說完,他逕自走到辦公室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下,掏出銀色菸盒,點燃了一支菸.青灰色的煙霧緩緩升起,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.遙世也隨即安靜地在他身旁落座,坐姿端正,彷彿此刻不是在兇案現場,而是在等候一場會議的開始.
凱堤看著這兩個不可理喻的人,又看了看那邊正在進行的暴行,憤怒在胸腔裡橫衝直撞,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.手機被奪,門被反鎖,面對這三個顯然擁有非常規力量的人,她徹底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.
最終,她只能被迫坐在沙發的最邊緣,雙手死死抓著裙擺,指節泛白.耳邊是宇核野獸般的喘息聲與撞擊聲,眼前是懿澄漠然吐出的煙圈.凱堤整個人止不住地氣到發抖,眼眶泛紅,那是對眼前這地獄般場景最無力的控訴.
沒過多久,宇核的動作突然變得更加劇烈且失控.伴隨著毫無人道的暴戾衝撞,他在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中,將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了滿身是血,早已昏迷的以薰體內.
隨著一切歸於平靜,宇核長長地吐了一口氣,隨手將以薰像個破布娃娃般推開,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,一邊發出像是剛完成一項粗重體力活般的感嘆: 「呼...終於結束了,累死我了.」
那副若無其事,甚至帶著點抱怨的語氣,徹底引爆了凱堤的理智線.她猛地站起身,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,指著那慘不忍睹的現場怒吼: 「你知道事情有多嚴重嗎!!這是殺人未遂加上強暴!你怎麼能...」
話音未落,宇核原本懶散的表情在剎那間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猙獰扭曲的面孔.他猛地轉過頭,那雙瞪得極大的眼睛裡佈滿紅絲,死死盯著凱堤,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.「注意好妳的身份,臭婊子!」
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與殺氣:「妳也想要變得跟她一樣下場嗎?蛤!?」他向前踏了一步,那股濃烈的血腥味與侵略性撲面而來:「給我坐下!」
那一瞬間,凱堤感受到了一股來自生物本能的恐懼.她看著滿臉是血的以薰,再看著眼前這個顯然已經喪失人性的瘋子,原本那一股正義感瞬間被求生欲澆熄.她徹底慫了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