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核感受著胯間傳來的窄擠感,邊律動邊在心中冷靜地評估著:「雖然是生過小孩的下體,但這緊度也太超乎預期了...看來是生產後的撕裂傷縫補得相當謹慎,應該是特意要求醫生縫緊的吧?」
然而,隨著抽插時間拉長,那原本緊繃的肉壁卻逐漸鬆垮,渙散.宇核眉心微蹙,敏銳地察覺到阻力的消失:「嗯?」就在此時,一股大量的溫熱液體毫無預警地從結合處放肆溢出.那股水量之大,逼得宇核不得不立刻抽身查看情況.
但當那根巨大又灼熱的肉棒拔出的瞬間,以薰的尿道口依然像壞了開關的水龍頭,持續流出溫熱的黃色液體.宇核注視著這一幕,大腦飛速運轉: 「潮吹?不,不可能.她現在根本沒有意識,不存在快感引發的噴湧的話...難不成是...!」
「失禁?!」
待尿液流盡後,宇核伸手按壓以薰微涼的小腹.隨著膀胱受壓,尿道口又被迫濺出了一點零星的黃液.
趁著按壓的空檔,他指尖出現幾縷微弱的藍色電光,如同游絲般鑽入她的皮膚,在全身經絡巡行一圈後,將所有的生理資訊反饋回大腦.宇核讀取著腦海中的數據,發出一聲輕嘖:「原來是顱內出血...看來剛才下手太重了點,人都快死了呢.」
他低頭看著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孔,眼底沒有絲毫憐憫,反而重新插入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處理日常雜事:「管他的,先將就著用,射完再救吧」
[ 狹窄的吸煙室,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淡淡的煙草味,此刻卻被濃烈的情慾氣息所掩蓋. ]
「啊...啊!...!」凱堤被壓在吸煙室的座椅上,背後承受著懿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.她的視線在晃動中瞥見了站在門邊守候的遙世,羞恥與排斥感油然而生:「為什麼要把這種私密的事情讓自己的秘書看啊...這也太不尊重我了吧?」
遙世完全不在乎眼的兩個人所在做的一切行為,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錶,語氣平靜的倒數:「總監,請留意時間.剩最後30秒.一旦目擊者變多,要進行『記憶清洗』的難度會大幅上升,屆時善後會非常麻煩.」
懿澄對遙世的忠告置若罔聞,腰際的擺動反而更加暴戾且高速.凱堤感受到那股不顧一切的狂亂,聲音顫抖且帶著哭腔:「時,時間來不及了...你應該射不出來了...還是這次就先...」
「這不是妳該管的事!」懿澄的聲音低沉而霸道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「妳該做的只有把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!」
被那充滿侵略性的聲音命令著,凱堤原本慌亂的心神竟奇異地被攫取住了.
「嗯...」她咬著下唇,原本推拒的雙手轉而死死握住椅背,將手臂撐得筆直.她不再退縮,反而將臀部順勢向後方頂去,主動迎合著他的節奏,反向增加了懿澄進出的力道與深度.
遙世的手指搭上了門把:「總監,剩最後20秒.」
「真的來不及了啦!下次再做吧!?」凱堤在此刻既是為了催促,也是被那倒數的恐懼逼到了極限.
「可...可以了.」懿澄低吼一聲,肌肉瞬間緊繃.凱堤:「啊!!」
最後一記幾近兇狠的撞擊,懿澄將滾燙的精液全數射入了凱堤體內的最深處.
那撞擊的力道太過猛烈,凱堤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,清晰地感受到了大量的液體在體內脈衝般注入的感覺.
一切在千鈞一髮之際結束.亦或許是因為在最後一刻,兩人共同度過了這場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的驚險過程,強烈的「吊橋效應」瞬間發酵.
在急促的喘息聲中,凱堤原本的抗拒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,竟是一股對眼前這個強勢男人的奇異信任感.那種心臟狂跳後的虛脫與安心,讓她終於放下了所有的戒備.
隨著激情的潮水退去,懿澄將逐漸消退的肉棒從凱堤體內抽出,伴隨著一聲曖昧的濕響,他毫不避諱地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胸口仍因剛才的劇烈運動而起伏著.凱堤癱軟在椅背上,雙頰緋紅,一邊整理著凌亂的呼吸,一邊忍不住問道:「你能...控制射精時間?剛才那在倒數最後一秒精準爆發的能力,也太過驚人了.」
「算是吧,」懿澄喘著氣,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,「但我能控制的...還不只這些.」
這句話裡似乎隱藏著更深層的含義.是對身體的掌控?對腦迴路的操作?還是對局勢的操弄? 正當
凱堤被這句話勾起好奇心,想要追問下去時,遙世已經無聲無息地遞上了濕紙巾.
懿澄接過,隨意且快速地擦拭乾淨,將沾染了液體的紙團精準地拋入角落的垃圾桶.隨即站起身,俐落地拉上褲鍊,扣好皮帶,瞬間切換回那個冷酷的模樣,彷彿剛才的狂亂從未曾發生過一般.
「走吧,我們該找宇核了.」他的語氣不帶一絲留戀.
「是.」遙世微微欠身,隨即跟在懿澄身後,步伐依舊冷靜精準.
凱堤慌張的喊著:「等一下啦...我還在滴...」話還沒說完,那兩人已經離開了吸煙室:「吼!都滿足你了還不幫忙清潔,你這男人是怎樣啦!」
被留下的凱堤一人,待在沒其他人的空間裡,腦海中卻還迴盪著那句「還不只這些」,心中那股好奇心,因吊橋效應產生的異樣情愫,似乎又更深了一層.
兩人快步穿梭在品勳大樓的走廊上.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裡迴盪.
「遙世,幫我看一下宇核人在哪.」懿澄頭也不回地發出指令.
「是.」遙世隨即停下腳步,雙眼閉合.剎那間,喧囂的現實世界在她腦海中被抽離了色彩.整棟品勳大樓的結構在意識中轉化為黑白反轉的透視圖;厚重的牆壁化為半透明的黑色虛線,而人體與能量的流動則變成了刺眼的白色光點.他的意識如幽靈般極速穿梭樓層,掃描著每一個角落.
不到兩秒,遙世睜開了眼睛,恢復了原本的狀態:「在以薰執行長的辦公室.只是...那兩人的畫面有一點『微妙』.」
懿澄臉上露出一副『我就知道』的無奈表情:「我大概知道那傢伙在幹嘛了...那我們走吧,去打擾一下.」正當兩人接續起步時...
「等一下!」一隻手突然從後方伸出,死死抓住了懿澄的手腕.凱堤氣喘吁吁地追上,剛才的情事讓她的雙腿還有些發軟,但眼神卻異常堅定.懿澄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她,語氣輕鬆得令人火大:「喔,妳還在喔?晚點品薰大樓會出點事,不想被捲進去的話,累了就先回去休息?」
「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!」凱堤完全無視他的勸告,抓著他手腕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將積壓在胸口的所有疑問像連珠炮一樣轟了出來:
「你今天是第一次見到我吧?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,還知道那麼多我周遭的事?」
她喘了一口氣,眼神在懿澄和一旁面無表情的遙世之間來回掃視,羞恥與憤怒交織:「還有,你跟你的秘書到底是什麼關係?為什麼你會完全不介意我們在做那種私密事情的時候,還讓她在旁邊看?」
「剛才我在問你是不是能『控射』時,你說你能控制的事情還不只這些,那到底是哪些?」
最後,她死死盯著懿澄的眼睛,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:「還有...你秘書剛才警告你的,說什麼『如果目擊者一多,你要洗記憶的難度就會更高』...那又是什麼意思?」
